想干脆剃个寸头，但不知道怎么跟岛国理发师说，只好交代对方剪短点就行了。原本顾连森的一头柔软的天然大卷浓密而蓬松，长度已经盖过了眉毛，显得整个人软绵绵的。以往顾连森去理发都不会理得太短，至少头发还是卷得，但现在他的头发已经短到看不出是卷毛的长度了。两边的头发被剃得挺短，但也没到寸头的地步，中间部分虽然也短了，却没打薄多少，长度堪堪盖过了额头，整个人顿时变得神清气爽的，只是看上去好像又嫩了不少。

    那天晚上叶惺借着追悼那些被剪掉的小卷毛的名义，把顾连森按倒在落地玻璃窗前，拽着那头依然柔软的头发，逼迫顾连森看自己映在玻璃窗上的倒影。

    玻璃上的青年沉浸在情欲中，眼神迷离，被身后的男人拽着头发，头无力地昂着，露出了脆弱的脖子，喉结随着他的喘息轻轻地上下颤动着。青年半跪着，他的身体随着身后人的猛烈撞击的节奏晃动着，身前的性器硬邦邦地顶在自己的下腹部，无助地随着身后人进出的动作摇晃着，他想伸手去握住它，却被身后的人扭住了双手。

    “唔……哥……你放开我……”

    顾连森低头看着自己无助地吐着水的前端，只能大口地喘着气。

    “宝宝，看看你的新发型，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