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很复杂。

    那天的训练过后，顾连森重拾了自信，对训练的态度和热情都有了一个质的飞跃。

    叶惺从最开始是欣慰的，他家小卷毛终于不再宅在家里当网瘾少年了，他家小卷毛长大了要去出出风头了，叶惺作为老母亲的一面很慰藉。可是，作为爱人的那一面，叶惺已经快崩溃了。

    首先，为了保证充足的体力，他家小卷毛变得有点禁欲，虽然不是说完全不做了，但是在频率上看确实少了很多，至少从那天开始顾连森就没有主动过，这让习惯了他不时投怀送抱的叶惺感到很寂寞。

    其次，顾连森的很大一部分的精力都放在了篮球上，虽然回到家还是一样会黏着叶惺，但他对篮球的热情完全超乎了叶惺的想象。叶惺知道顾连森虽然有时候想得多了会有点畏畏缩缩，但本质还是个心思单纯的人。就像在感情上那样，顾连森要么是一点都不敢爱他，要么就整颗心都掏出来送给他，没有折中的选项，也从未想过有所保留。而叶惺现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虽然性质不同但都是同样纯粹的一份热爱被篮球占据，虽然顾连森对他的爱没有因此减少一分，但他还是无法做到毫不在意。当然，打死他也不肯承认他竟然在吃一颗球的醋。

    最让叶惺震惊的是，他家的小卷毛，为了打球，把小卷毛剪了。

    他最爱揉的那头小卷毛！

    顾连森剪头发回来的那天，叶惺的心里一边哀嚎着悼念曾经的小卷毛，一边又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新发型。顾连森说他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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