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信愣了一下,随即想起了那老太太之前说的话,他呃了一声,低头看看还在吐的柏学丞,脑子里一个小灯泡“噔”地一下就亮了。
这租客疑似和柏学丞是同类,声音听着斯文,租房的人品也不错,也许是缘分呢?
陈信紧张地吞了口唾沫,他连自己第一次约会女朋友的时候都没这么紧张过,仿佛是紧紧拽住了挽救柏学丞的一根稻草,声音都要颤抖了,说:“那什么,他现在不在家,明天你来拿好吗?”
费廉还能说什么呢?当然只能答应下来,又跟陈信约好了时间,这才挂了电话。
费廉拿着手机想了一下,还觉得有些稀奇,他之前也因为房子的事跟这位柏先生在微信上聊过几句,印象里对方是个很内敛低调的人:话不多,不发任何表情,标点符号从来不会错,也不会打错别字。用得最多的字词就是“嗯”、“可以”、“好”,给人一种冷淡疏离的感觉。
这样的人也会喝得酩酊大醉,显出如此狼狈的一面吗?
这种稀奇的感觉只是一晃而过,费廉很快就将其抛在脑后,驾车离开了。
翌日一早,柏学丞醒来时还一身的酒臭味,陈信离开前给他在床前放了个垃圾桶,柏学丞盯着那垃圾桶看了半天,一脸莫名其妙。
他去浴室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站在镜子前打量自己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是真的老了。
三十岁的单身男人,一夜醉酒,脸色难看,下颚冒出的胡渣子显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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