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接起来之后因为吃了烧烤喝了酒的缘故,他声音有些沙哑:“喂?”
“喂?晚上好,不好意思打扰了。”对方说话的声音很斯文,听着莫名有些熟悉,但陈信一时没想起来在哪儿听到过。
陈信忙打断了对方继续说下去的话头:“不好意思,我不是电话主人,柏……”
他柏学丞喝醉了几个字还没出口,那头床上的人突然翻身而起,脸色极度难看,一手捂着嘴是要吐的模样。
陈信慌忙去扶人,嘴里喊:“别吐这儿!别吐!等一下!”
费廉在电话这头莫名其妙,他的车就停在以前租住的小区外,银色的伊兰特亮着前灯,他降下车窗探头往外看了一眼,从这个角度能看到以前住过的屋子里灯还是黑着的。
此时时间还不算太晚,刚过十点半,南城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小区院子里凑了麻将桌打麻将的大爷大妈们正在激战,小区外的烧烤酒吧店里正是觥筹交错,人声鼎沸的时候。
费廉单手放在方向盘上,迟疑了一下说:“柏先生是不在家吗?”
那头陈信将柏学丞推到马桶前,给他打开了盖子,柏学丞弯着腰吐得稀里哗啦,整个卫生间弥漫着不可言说的味道,陈信一脸愁苦,把通风口打开了,一边拍着柏学丞的背一边说:“不好意思他喝醉了,您有什么事吗?”
“也不是太紧要的事,”费廉听着电话那头的动静,尴尬道,“我是他房子的租客,我有东西落在他家没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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