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
被孙姑姑这么一夸,郝凝寒立即红了脸:“姑姑您这也太偏爱我了,天下能人辈出,我不过是借着机会能去书院,到底几斤几两,自己心里清楚。”
孙姑姑笑笑,替她把乱了的方几整理干净:“天下能人多,可愿意去教女学生的不多,其中自己也能努力的更少,小主若是好好努力,说不得以后真能有一番作为。”
被孙姑姑这么一劝,郝凝寒便越发努力,就连按摩的疼痛和复健的折磨也扛了过去。
近来贵妃娘娘的孕事渐渐平稳下来,徐思烨不那么繁忙,便隔三差五过来个郝凝寒请脉,每当他来的时候,郝凝寒都在读书。
徐思烨眼睛很尖,能知道她最近在背的是《大齐律》,这本法集从大齐元年成书,一直延续至今,绵延近两百年,从最初的单本,扩至现在的集册,其中不乏补充、格律、条目编修、案例特辑等,冗长厚重,往往能看得人昏昏欲睡。
就连徐思烨自己,读书时也只看过本律,也就是初始的那一本,都看得人分外心焦。
而郝凝寒读的则是总集目,也就是说,所有新增修订部分,她都一起查看,不仅看了,似乎还在背诵。
起初徐思烨以为她是因为在床上躺着太过无趣所致,可见她就如此坚持了小半月,徐思烨才明白她是当真的。
就因为郝凝寒这份当真,徐思烨越发好奇。
他知道自己不应该对宫妃的生活好奇,可他每次过来给郝凝寒诊脉,她不是在背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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