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出宫去做教书先生, 正好有一年的光景, 可以让她努力提高自己。
郝凝寒是做事很认真的人, 既然要去教书, 哪怕只教一个月, 教半年, 她都得尽力做好自己的职责, 不敢误人子弟。
孙姑姑看她如此认真,便也特别支持, 差人去南书馆取了不少书来, 拿给她品读。
如此细心,倒是十分难得。
正因如此, 对于这个才到自己身边没多久的姑姑, 郝凝寒也是异常敬重的。
她偶尔还会跟孙姑姑商谈:“姑姑你说, 我去教什么才好?我有点紧张的。”
“秀才、明经等我自己在家时就学得一般,也不好误人子弟,倒是明算和明法一直学得很好, 往常都是前三元的名次,不过倒是未曾参加过科举,不足挂齿。”
在书院时成绩好是一回事,没有成绩和身份又是另一回事,她毕竟没参加过科考,便是出去也是白身,其实是没资格教书的。
不过每个人肚子里有没有货,是什么样的学识,这个和阳县主早就斟酌过,跟她详谈时也说她可以试着作一作辅员,也就是帮着先生批改学生课业。
便就如此,郝凝寒还是很紧张。
“小主若是喜欢明法和明算两科,倒是可以现在就多用功,”孙姑姑很慈祥,“明算这个很难,臣还是知道的,若是小主能熟读九章算术等著论,也并非不可当先生。明法大约是要熟读史学律法,这个需要背诵,以小主的聪慧,似乎也不算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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