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宜,北方和南方气温不一样,所布置的东西自然也不一样了。错个地方我都给你标出来了,你照着这上头改便是了。”
陈司农运了运气:“那你之前我都不说?”
唐璟理直气壮地道:“就教了那么大半个月,就给我教出深仇大恨了,我可不敢再继续教下去。”
陈司农沉了气,又连续翻了好几页:“那这些们,这些又是怎么回事?”
“这是你们农书里头的错处,我就那么随手一批,你们自己掂量着改吧。”唐璟说得那叫一个云淡风轻。
李大人看他这态度就想手痒揍人:“你说错的就是错的啊?”
“不信,你们可以亲自去试试啊。”
要说看农书,再没有人比唐璟看得还要多了,在他被系统逼着种地的那些年,古往今来所有的农书唐璟都看过,不仅看过,他倒背如流,还深知每一本的不足与独到之处。
这次司农司要推行的与其说是农书,不不如说是农书里头的一个小册子,内容不杂,全篇都写得都是阳畦。所以唐璟改起来,也趁手得很。
他写得有理有据,若是认真看进去了,不服气都不行。
可李大人伸头看了好一会儿,却发现他们今儿上午他们写得那些,竟然也有一处被标了红。
李大人立马不爽快:“既然不对,那咱们上午写的时候你为何不说?”
唐璟抱着胳膊:“你们又没过来问,我为什么要说?”
李大人正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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