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道:“陈大人不去写你的书,怎么跑到我这儿来了?”
“今儿一天都未曾看到唐大人有什么动静,一直在这书案埋头苦写,所以便想看看唐大人写了什么。当然,若是有用的话,放在在农书里头也未尝不是不可以的。”
前面的话是真的,后面的话便是面上的客套了。
不过唐璟却不管他是真客套还是假客套,直接将他写得往前面一放:“那你可就说着了,我写的这些,还都是有用的东西。”
陈司农恨不得将白眼翻上天,好大的口气!
不服气地接过了唐璟的东西后,陈司农便开始仔仔细细的看了起来。他倒要看看,这些“有用”的东西究竟是多有用。
可一看之下,陈司农就发现不对了。
唐璟写的这些,无一例外,全都是在挑刺,将他们之前写得那些章里头不对的地方都给挑了出来,挨个儿批了一顿,批得简直就是一文不值。
陈司农极其不悦地指了指其中一处:“此段为何不妥?”
“没什么大错处,只不过想要问问你们,你们写这农书,究竟是给你们看还是给地方士人看,给底下的农户看?是意在束之高阁,还是意在流传民间?说得这么深奥,又处处引经据典,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写的是科考的卷子呢。”
“那这里呢,为何全都不对?”
余下人听到动静,也都凑了过来。
唐璟被问了也不急,只慢悠悠地道:“这阳畦也需得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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