溅在女生手心,他下意识地舔了一下,神色从容,显然已经习惯了。
黑长直嘿嘿地收回手,毫不在意地用带着葡萄汁和口水的手又捏起一颗葡萄,塞进自己的嘴里。
今天晚上是a组上速写课。
联考的美术三门里,素描看功底,色彩看天赋,速写看勤奋。
没有几个孩子没幻想过自己是不用付出多少努力就能一览众山小的天才,何况是年少早熟的顾夜歌。她曾经以为自己最好的会是色彩,最差的是速写,但最后却发现,三门中唯一能拯救她的,是速写。
联考前的美术班隐形等级森严,“画霸”拥有诸多特权和一众拥垒,画渣连最基本人权都保障不了——交着一样的学费,别人老师全天一对一指导,而你只能三十分钟一组地摆着维持着僵硬的姿势,来给别人当道具——而那些“使用”你的人,只会嘲笑你甚至diss你骂你——“你手怎么又动了?”“才过去十几分钟,你怎么又站不稳了?”
那些不好的事情,全部丢给画渣几乎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你的画具被随意占用是理所当然,你的被晾在最角落是理所当然。你全天一个人沉默地对着照片临摹,整天下来不曾得到半句点评也是理所当然。
美术是几乎没有老师上课讲解的——一个学期一两百个课时只会有不到十个是用来讲课的,其余时间全部都是自己画。而老师的作用在于在你画画时在身后给出点评,在画错的时候帮你修改帮你找到自己的问题,文化课尚有可能自己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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