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前去刑庭,分辨一二吧。”
褚寒汀和宋东亭对望了一眼,顿时便明白了。他们谁也没想到,刚才陆随境没从褚寒汀手里讨到便宜,居然转眼就到师长面前颠倒黑白去了!
褚寒汀拉了把愤愤不平的宋东亭,沉吟道:“不必,此事原本跟我师弟无关,我自己跟你们去就够了。”
宋东亭大惊:“这可不行!”他忧虑地拉过褚寒汀,悄声道:“师兄,你不知道,这刑庭乃是由大长老亲自掌管的,你独身一人落到他们手里,非得被人屈打成招不成!”
宋东亭急得好似热锅上的蚂蚁:“师父好几天没回来,也不知道上哪去了,这可怎么好!”
褚寒汀却毫不在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杞人忧天了,大长老是讲法理规矩的,再怎么也不会因为小小一块‘初秀’跟后辈弟子过不去。”
宋东亭只好眼睁睁地看着刑庭的人将褚寒汀带走,急得团团转。他手忙脚乱地锁了房门、院门,便一溜烟地跑去找救兵了。他这师兄可真是个一根筋,也不好好想想,真要进了人家的地盘,还能容你分辨么?
刑庭坐落在一处没遮没挡的山头上,建得方正肃杀,好大一派威严。不过褚寒汀早年见多了大阵仗,这地方对他来说威慑十分有限。
年轻弟子间的小纠纷是用不着惊动长老的,因此侯在里头只有几个老成的弟子。褚寒汀进去时,刑庭已收拾停当,四个身着黑袍的青年分坐在高台之上,端的是场像模像样的审讯。而陆随境作为“苦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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