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的炽热目光不要钱地往他师兄后背上钉,弄得褚寒汀一阵阵地不自在。
——褚寒汀从前作为一个足以在修真界食物链顶端作威作福的剑修大能,对他心怀崇敬的人不胜枚举,可是那些人没有一个敢像宋东亭一样表达得这么露骨、这么……令人尴尬的。
褚寒汀终于忍不住回头瞪了宋东亭一眼,宋东亭立刻打蛇随棍上,狗腿地说道:“师兄,这次‘小试’你肯定能拔得头筹!”
一提起这被师父师弟“寄予厚望”的小试,褚寒汀就十分发愁地叹了口气。就凭自己现在这点微末修为,上去现眼都不一定能现得长久。
宋东亭完全看不见褚寒汀的脸色,兀自一脸梦幻:“想不到那陆随境也有吃瘪的一天……我师兄揍了陆随境哪!”
宋东亭一回到芰荷苑,一双眼睛就迫不及待地在这巴掌大的院子里四处逡巡。许久,他终于眼前一亮:“有了,咱们把它藏在师父房里,保准谁也想不到!”
褚寒汀:“……”
宋东亭喜滋滋地将“初秀”藏好,做贼一般小心翼翼地掩上曲洵的房门。他刚将门关好,芰荷苑虚掩的院门,便冷不防被人粗暴地推开了。
褚寒汀向门口看去。只见整整齐齐走进来的四个人服饰相同,都是一色不近人情的漆黑,宋东亭皱了皱眉,低声道:“刑庭的人来做什么?”
仿佛是为了回答他的话似的,为首的一人道:“褚师弟,宋师弟,有人状告你们偷了他的‘初秀’木牌,麻烦二位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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