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就要叹口气。
他没看见,床上的少年缓缓睁开了眼。
迷迷糊糊的,褚寒汀几乎是发自本能地喃喃唤道:“潋阳……”
中年人先是浑身一振,喜出望外地回过头来;而后不知怎么的,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拾起来,怒意便迅速蔓延,最后断然拂袖而去。
一个少年将手肘支楞在褚寒汀的床上,拖着腮,甚是老成地叹了口气:“寒汀师兄,你都上鬼门关走了一遭了,怎的还是这样色迷心窍?”
色、色迷心窍?褚寒汀的脸上浮起一丝愤怒的薄红,这是哪来的小崽子乱认亲,竟还敢这么对他说话?
乱认亲的小崽子一点不怕他,得不到丝毫回应也没耽搁他喋喋不休:“寒汀师兄,你说你是怎么想的?天机山上的那位‘褚寒汀’是刚陨落,可这跟你这个‘褚寒汀’,又有什么关系呢?”
褚寒汀一时间目瞪口呆。
小崽子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就算有了‘初秀’你也不一定能下山,值当为了它去闯半山刀阵、搭上自己的性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