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在理,你们没看江掌门一闭关就是十年八年的,说不定就是因为……”
此人话音未落,便被旁边的人踹了一脚。抬头一看,只见江潋阳不知何时已到了峰顶。他的脸上无喜无怒,锐利的目光挨个扫过诸人,他看到谁,谁便不由自主地低下头去。
良久,江潋阳才道:“多谢诸位道友来送寒汀,至于不是真心实意为他来的,还是请去吧。”
他话音未落,刚才那妄言之人已被一袖子挥到了山崖之下!
说罢,江潋阳不管众人诚惶诚恐,只丢下一个萧索的后脑勺,瞬间便消失不见了。
众人面面相觑,良久才有人悄声道:“江掌门神功大成,想必离飞升更近了一步——你们看,他身上的人味是不是愈发稀少了?”
栖风阁中一片缟素,一具冰棺横陈当中,江潋阳脱力般地跪了下去,将额头轻轻抵在了冷冰冰的盖子上:“寒汀,我真的争不过天命么?”
修行之路步步荆棘,死亡是在平常不过的事,古往今来有几人真能问鼎长生?那人命啊,比山顶的积雪还要轻些,少了一个废人,也碍不着谁把日子继续过下去。
只不过活着的人,心中难免有一点隐痛难平。
毓秀山庄。
这间屋子虽然朝阳,可是因为年头久远,正午也没什么好光线。床边不远处摆着一只小泥火炉,上头煨着一只旧砂锅,隐隐有药味从那永远也合不拢的盖子里漫将出来。
一个中年男人背对着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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