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们没有机会。”
所长怒不可遏:“知道什么是聚赌吗,你们数额巨大,不要以为拒不交代就能蒙混过关,我们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抗拒从严,知道严重后果吗?”所长大人对“抗拒从严”加重语气,“谁刚才敢拒捕,袭警。”
阿sir指田成。田成脸色铁青,我看着他,感觉他的确跟阿sir在派出所过招了。上回他就给江汉分局的水壶和电话机都给砸了,连两个小阿sir都跟局子里被他打住了院。田成田式洪拳的功力,我们是见识过的,哥们成天介跟八仙桌下面练套路,每年两次去山东济南让老师给矫正架势。
一走神就忘了听领导说什么了,直到所长的“荆棘”从“山坡”上掉下来的时候说,“你们就是一个有黑社会性质的犯罪团伙。”嘿,这罪定的性质高,可俺们正经都是国家高级纳税人!
唐炎当时就接着说,“官字两个口,你说有就有啊!” 简乐跟着,“唐炎,你怎么能这么横地说领导呢,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这是我们公安的最基层组织,人民派出所。”
我更戏谑,“领导,您消消气儿,大过节的,千万别气坏身子骨,我们真就是玩玩牌,切磋切磋牌艺,没别的,真的。好歹这也是国粹啊,您老不是没事也摸两把吗,邓小平同志那么伟大,不是也爱打两把桥牌吗,他老人家打打牌散散步不是也说要摸着石头过河吗,您凭什么就说我们是黑社会啊。”
几个人全笑了,挺嚣张。所长把手表解下来“啪”的一声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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