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拿着一张稿纸,上面有歪歪扭扭的文字,好象详细的叙述我们赌博的人数,数额,规则----就在我想看得真切的时候,阿sir使劲晃了晃稿纸说,“你不说,别人说,谁先说,说的越具体,谁就不用拘留,不用罚款,你想明白了吗?”
我叼着香烟做寻思状,想起一张周润发演的阿郎故事的剧照,苦着脸,叼着过滤嘴香烟。我吸了两口,点点头,阿sir迅速伏下身问到:“说吧!”我一脸无辜:“说什么啊?”阿sir恶狠狠的瞪着我。“你丫找抽吧。”一把把中南海香烟扯下来,甩在地上,一脚就要踢过来,我一躲,突然站起来,“我们就打会儿牌怎么了,谁他妈也没有赌博!你丫敢动我一下,老子不抄你丫家去,你丫有种跟这每天24小时呆着,别出去,你丫有不穿这身皮的时候没啊,你有种弄死我啊你!”
丫挺的果然没敢动,咳,都他妈是人,是人就有弱点,谦受益,满招损,谁让谁点过不去啊,东风吹,战鼓擂,谁他妈又怕谁啊!
阿sir的脸上阴沉无比,带着我穿堂入室,我一看是所长办公室。简乐,田成,唐炎都在里面。那所长的脑袋败顶的厉害,仿佛大西北的沙漠化土壤,难得见几只荆棘。正中一只酒糟鼻子又象那新鲜的草莓。好在有一双剑眉蒙事,不过我仔细品品,觉得就那双剑眉长在他这张脸上的确是糟蹋了。
所长大发雷霆,一拍桌子:“你们几个串供是吧!”没有人理他。 跟着我的阿sir倒是敢说真话,“没有,都是把他们隔离审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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