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
其实事先我们已经让老妈给她通知一声,让她千万得从宿舍回来,可她始终还是没出现,说是工作忙,走不开。我那时被家里那温馨的感觉冲昏了头,也没太在意芯姐的事,还是几个月後阿景哥跟我暗示,我才想到,芯姐她怕是故意不见我们的吧。那也难怪,她早说过她终究不会祝福我俩,连这狠心的话她也讲过了,怕是不会再见我们了吧。往後几年里我们回家,也总没跟她碰著面,只从其他人口中得知芯姐的身体越来越虚弱,老爱生小病。我们心里担心著,可也没法子。我们总想,要是芯姐不让我们见,我们自然不能强逼,所以就罢了。
我一直很後悔那时我们没太执著於与芯姐见面。在我二十九岁刚过耶诞不久,芯姐就入院了。起初只说是腹痛了一夜不止,本想著也是感冒菌进肠而已,可真到医院了却验出是得了个胃癌,说不是末期,可也患一段时间了。这消息非同小可,也来得太突然,我跟阿景哥那时听罢也乱了方寸,只懂匆匆往医院赶。这回芯姐是没得避了,当她醒来看到我俩时,别过脸就抽泣起来。我跟阿景哥甚麽都没说,只站在病床旁边,看著泣不成声的芯姐。她的肩膀每抖动一下,我的心就像被撕裂般抽痛一下,在这样的芯姐面前,我甚至不敢去握阿景哥的手。芯姐瘦了很多,面容泛黄,双颊微陷,她已经四十岁了,头上长出了几丝白发,我发现自己几乎认不出我这个姐姐,我的亲姐姐。这几年她到底都在经历些甚麽?为什麽老天爷就不能好好善待一下她呢?
渐渐我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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