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不孝之为,老妈也完全没半点责怪之意。她总说,男孩子,是应当到外面闯闯的,不回家不要紧,最重要是记得自己还有这样一个家就没事了。回想四年前我跟阿景哥走的那麽急,也是用工作啊甚麽的理由给搪塞过去,那时老妈一听是工作,就多不舍也没阻挠我俩。现下她听说阿景哥已当上个管事的,就更笑不拢嘴,频频给阿景哥添菜。真的,老妈永远把我俩的前途放第一。
回家的决定是没有错的,我一再确认。尤其在餐桌上,我跟一票弟妹恃著酒意,肆无忌惮地讲那些带点黄的无聊笑话时,我之前的闷劲,更是一扫而空。我看著小桦、海海跟碧碧笑得脸红耳赤、前俯後仰的模样,感受著那不溢言表的兄弟妹之情,心中只觉舒坦无比,也忽然惊觉,他们也长这麽大了呀。想想这麽多年来,我从没有把心思放过在这三个弟妹身上,对他们的事总不闻不问,从没尽过作为兄长的责任,现下他们对著我竟也没有半点隔膜,仍然与我融洽非常。想到这我就倍感惭愧,一时感触,竟当著全家人的面就那样一字一句地说:“哎,你们。从前是我不好,从没有当过一个好哥哥,今後,你们有啥需要啊,千万要来找我跟阿景哥,任何事,我们拼死也会给你们解决的。知道了吗?”
他们听罢当场愣住。最後还是海海先拿起酒杯,尴尴尬尬地笑著说:“哎,都是家人,说啥呢。来,干了呗。”阿景哥先与他碰杯,我紧随著也一饮而尽,心中溢满了温馨之感……
那次回家,我只有一个遗憾。我们没见著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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