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上,你便开始拉奏上个星期带回家的练习曲。
在你拉奏的过程他会提醒你拍子的掌握、只有些微分毫差距的音准,诠释曲目的力度和方式,他会说:刚刚你的f没有升喔或re可以再按的低一点,偶尔走过来拉着你的弓,跟着你一起运弓,指导你能让音圆滑而不过度挤压的平均施力方式,你觉得只有这个时候,才有人愿意仔细的辨别你发出的每一个声音,也会坐着安静的聆听,理解你手指被错误的方式惯养的偏差,告诉你如何校准和平衡,你不再是一颗被遗忘在树梢过了采收季的桃李,只能继续的悬挂任由这些忽视将你持续的风乾缩小。
今天他在用你的琴示范完之後,微微的皱着眉头从琴头的地方用水平的视线量丈琴桥的弧度之後对你说:「你的琴弦都陷到琴桥里了,这样拉的时候会有很多杂音。」
你早就发现他在用你的琴的时候,不管他多熟练的控制力道或如何谨慎的换弦,偶尔都还是会发出像风在磨擦叶子的那种低噎细碎的声响,如同把音符送进碎纸机碾碎一样一点也不悦耳的声音。
这把琴是你在初学的音乐教室,搭配着课程一起赠送的那种品质低廉的琴,每次拿琴去整修微调时丈夫总是说反正又拉的不怎麽样浪费那麽多钱去修它干嘛?
你们会用沉默争吵,本来就跟这把琴一样一开始就没有任何细工品质的关系,一奏出声就会发出充满裂痕的噪音,从最基础的相视水平上开始松动,你已经不明白你们是怎麽看待对方的,他有查觉到你们之间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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