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是看,用指腹沾一点试用的眼彩晕抹在手背上,那些混合着亮粉的色彩已经不适合你,你没有局部需要更立体、更突显或过於卷翘的地方,你的一切只要摸起来整洁又平滑、甚至有些粗糙都好,再多加任何装饰都是多於累赘的改装。
你已经是一位母亲了,是连接着整个家胚芽跟胚根中间的胚轴,支撑着他们向上舒展或紮根,承载所有的重量。
必须把琴放置这麽高处是因为有一次你晚下班回来看见女儿和儿子没经过你同意就把琴拿出来随便拨玩,儿子还粗鲁的把琴弓的弓毛拉扯的断裂,整个分散,那天下着雨你撑着伞还必须绕去超市为了抢买限时折价的肉品,全身湿淋又疲惫,走进屋里黏在脸颊的头发还在滴水。
你非常生气的斥责他们,从儿子的手中抢回琴弓,他被你严厉训斥的音量吓得大哭,好强的女儿则一直在旁边委屈的告状说她有一直警告弟弟不可以拿来玩他就不听,你都还来不及把已经吸饱水气的布包放下,便忙着用脚踩着擦脚布从门口开始把自己踩进来的湿脚印擦拭掉,你觉得这似乎就是自己每天都必须贯彻执行的工作,无法旁观这些无意义、没有逻辑的混乱,擦净归位之後,又看着这一切每天演练着另一种方式再度失去秩序。
今天休假却一直只关在房间玩电脑的丈夫,对这一切吵乱根本漠不关心,只是搔抓着蓬乱的头发出来上厕所(他甚至还穿着睡衣)的时候随口对你说了一句:「有需要那麽生气吗?」
彷佛他们只是弄坏了一个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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