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并不是爱情,但是想想看要是你被迫盯着同一个人看了几十几百年,没办法跟任何人交流只有对方能感知到你会时不时自言自语一样跟你说上几句话,对其熟悉到一挑眉毛一眨眼都能知道他在想什么,并且对他的悲惨遭遇产生了远比当时听故事还要多得多的感同身受的悲悯之情,那么你要怎么样才能做到不让对方在自己心里成为某种难以取代的特殊存在?
Hotch和巫琮都急需精神科医生,不过巫琮病得更重一点,也更需要一点,在缺医少药的境地下,Hotch不得不尽可能尝试着和他进行交流。
哪怕毫无用处呢,他也无法允许自己就这么放弃。
事情的转机出现在巫琮腕上的红绳断裂之后,一缕魂魄从红绳之中飘了出来,隐约是青竹的模样,这缕魂魄很淡,大概只是一部分碎片。
最重要的是,她看得见Hotch。
“这是阿郎心魔产生出的环境。”她说道,“我也只是其中的一部分,没办法打破它的,但是我有办法破开它。”
“你能借我一点力量吗?”她对着Hotch伸出手,“我有些话想要和阿郎说。”
Hotch握住了她的手。
很凉,冷得透骨,像徒手握住了一把冰块,抽走了他身上全部的热气。
“谢谢。”青竹笑出了两个梨涡。
巫琮把那些一直舍不得喝的酒全都给喝了,所以他现在醉得像是只快下锅的虾,双眼朦胧地看着一个从没见过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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