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魔渐起,一面六亲不认嗜杀无情,满脑子里只想着将黄皮子碎尸万段,另一面在愧疚自责之中不可自拔,把他牢牢囚住不得解脱。
随着时间推移,丹砂仍旧昏迷不醒,日日对着丹砂让他对自己的痛恨甚至逐渐超过了对于黄皮子的痛恨。
他找不到青竹了,也救不了丹砂,他为什么还活着?
像个行尸走肉一样,用黄皮子遮掩着自己对自己的痛恶,这么苟且于世的活着?
巫琮从来都没有解脱过,心魔日复一日地折磨着他,一天比一天绝望,一天比一天癫狂,不需要多久他眉眼间就再不见昔日鲜衣怒马的模样,只余下死气沉沉,满目刻薄阴冷。
他的样子Hotch很熟悉,包括他的这种状态Hotch都很熟悉,他在办案的时候不止一次碰到过类似的境况,因为至爱之人的死去而深陷于自责的泥沼之中,一点点走向偏激。
要是在正常状况下他绝对会建议巫琮立刻找个精神科医生进行系统的诊断与治疗,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之下……
哪怕是知道在做无用功,他还是在一遍遍尝试着去告诉巫琮那并不是他的错,一边念叨着一边忍不住苦笑。
Hotch觉得自己说不定大概也需要一个精神科医生,长时间处在他这种完全无法和人交流只能看着的状态下精神没有点问题也许才是不正常的,他已经可以预感到即便是自己成功脱离了眼下这种情况可能还是会对巫琮产生某些特殊的情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