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痛苦的。房间里一般会有安排好的专业人员看护,整个过程也非常折磨人的意志。
在这里长期工作的人,都已经对人的痛苦有着最深的了解。就好比梁靖被折磨的这三个小时里,他身边的人只是为他提供最好的控制需求,整个过程中谁都没有说话。
梁靖当然也就不知道,祝福自始至终,都坐在门外。
和他一墙之隔的地方。
听着门里头的动静,祝福也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是痛苦的。
原来爱过恨过放弃过,这么长时间,两个人的心却始终长在一起。这么多年,就如同连体婴儿一般,这段关系,打断骨头也连着筋。不论有多疼。
又半个小时后,房间里的人出来了。梁靖似乎已经收拾好,也重新打扮了自己。
他穿着一套病服,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两人对视一眼,一个抽紧脊背直挺挺地坐着,一个扶着墙站着。他们谁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看了彼此一会儿,两人的眼中,都不曾流露出脆弱。
半晌,祝福站起身,上去扶住了梁靖。
梁靖也没有说话,任由祝福把自己扶回了房间。
祝福能来看他,他很高兴。
他高兴地不是祝福对他的关心,而是在他走出病房时,看到的那个不知在门外等了多久的祝福。
原来他始终在离自己一墙之隔的地方,没有离开,更没有冲进来。
因为他知道,对梁靖而言,此时最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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