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你非常重要的人吧。他就在门外。要让他进来吗?”
梁靖自然之道她说的是谁。
“不,让他走……”梁靖忍着痛苦,用被折磨后仅存的理智艰难地说话,“让他走,不要进来……”
“好。”护士沉默了一下,将器具重新摆弄好。她日日对别人的痛苦司空见惯,这时也没有多大的反应,只是擦了擦梁靖额头的汗,“熬过这一次,就能见到他了。”
她不知道这一句话,也恰恰是此时正承受着痛苦的梁靖,所最需要的一句话。
她也没想到的是,即便向祝福说明了情况,门外的这个男人也只是淡淡笑了一下,点了点头,然后起身坐在了房间对面的椅子上。
祝福看上去眉眼都很好看,目光却浑然复杂,令人看不出情绪。可他的腰板挺得很直,就这么坐在门外,始终没有挪动过。
护士见过很多的陪护,或者亲人,朋友,他们大多是不忍心听的。
但这个男人,他坐在那里,没有悲伤,没有痛苦,但就令她有一种,他明明是在承担着一切的感觉。
祝福自始至终,都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他就只是坐在那里。
他知道一墙之隔,他最爱的人,正在受苦。
而他就只是坐在那里。没有流泪,没有脆弱的神情。
却始终挺直着腰板,一动不动地坐了整整三个小时,雕塑一样的。
熬过毒发的这段时间,是漫长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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