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教导的方法还真不错,比起流血冲突,这个要省心很多。
我对男士们粲然一笑,算是打招呼,男士们眼睛碌碌转望着我,乐得无足措。
小姐们早已忍无可忍,顾不得小姐身份,以我怒目而视;她们相互递着眼色,表示我的行为只能用“放荡”这个词。
第二支舞开始时,宋达彬彬有礼地走来,越过众多期待的爱慕眼光,一直往外直到我面前,为我取下一只香槟,我们举了举,杯子清脆地撞在一起,发出悦耳的声响,他潇洒地握住我的:“真高兴你能来,我能请你跳支舞吗?”
置身在这鬼影幢幢的舞场,被萨克斯风幽幽地撩拨着耳朵,望着眼前宋达的错落影,我不由迷茫,一腔的踌躇满志全被这灯红酒绿间复杂的人事弄得混乱起来,今后,自己是否要学会适应这种光怪陆离的社会吗?我的心变得缥缈起来。
音乐像浪潮一样这,我刹那失神,闭上眼睛,宋达没有像寻常跳交谊舞那样一揽着腰,一搭着,而是两都轻轻搭着我的,保持着很适度的距离,动作很绅士,两似搭未搭,轻轻点着指尖,带着我在舞场上转着。到了需要用力转圈的时候,用力一抻,我便随着他飞转了起来,他的力度把握得很好。
我感觉自己人就像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在场上翩翩起舞,宋达的眸子里全是快乐的神采。
宋达的声音就在我耳边回荡:“这是贝多芬〈〈命运交响曲〉〉,孔夫子的〈〈论语〉〉也说,在命运的春天沐浴,这一派生平,多少民生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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