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苦。”
一曲终。
突然,场上一阵上动静,身边的一些人开始喊:“露伶秋呀,她也来了!”“露伶秋可是上海的一枝花,那嗓子,据说比豆沙还细腻,也不知多少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原来,上海最著名的梨园名角露伶秋来了,我寻着动静回眸:
当那绵堂和露伶秋走进来一刹那,时光仿佛停滞在那里。朗才女貌的般配,原来是这样,雄姿英发的那经绵堂,婉转妩媚的露伶秋,就这么相依相偎,俨然一对壁人走了进来。所有的人生得意,在我眼里,那一时刻,是他的幸福。
我伸去抓住宋达,我一定是神智错乱了。好像是那绵堂!
是他!是他!我没有听错。世上没有人的样子跟那绵堂一样。
那绵堂正转头跟身边一个身材较高的外国人说话,是那绵堂。我的关节被紧得发白,宋达问我发了什么事情,他发现我正盯着那绵堂,低声说:“那氏继承人,就是刚才面具‘小丑’我的好兄弟。”
我的心乱怦怦,我拿起服务员递来的酒,酒随着我喉咙流下去就是一团火一路往下烧的,侵略性的感觉让我猛咳嗽,火辣辣苦得我脸部皱成一团,我忍受不住连番咳嗽。宋达一脸担心:“猫九九,没事吧。”
一向从容潇洒的那绵堂,踉跄地停不脚步,猛地过身来望着我们,忽如其来的惊讶意便他柔软灵活的身体一下子变得僵硬,他脸上的表情冷峻而无情,仿佛全部感情都受到钢铁意志的制约。在那漫长长的、无法计算的一瞬间,我与他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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