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将近要二千两了。方永康不由更为愤怒。
方泓砚嗫喏道:“以香药引那时候的涨法,我本以为很快就能赚回来。父亲,儿子是太贪心了,被眼前之利迷住了,儿子知道错了,求父亲原谅……”
方永康“嚯”的站起身,方泓砚不由吓了一跳,就听父亲怒道:“这几间铺子你不得再管!借得钱我先替你还了,从这个月起,你的月钱全数扣除,直到把本利都还清为止。”
方泓砚丧气地点点头,亦有几分庆幸,虽然父亲收回铺子,又要扣月钱,但总算不会再挨打了。
谁知方永康又道:“你本来有盈利的预期,若只是向钱庄借钱也就罢了,即使亏本,也只是你判断失误,可你却擅自挪用铺子里的钱,这是大过!必须要请家法!”
上一次挨家法时撕心裂肺的疼痛仍然记忆犹新,方泓砚心惊胆战地望向韩氏,韩氏亦大惊失色道:“永康,泓砚是犯了错,可他现在还有伤……”
方永康重重地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我自有分寸。等他现在的伤养好了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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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方泓墨回到家,赵晗见他手里提着个小瓦罐,不由笑起来,好奇问道:“今日又买了什么?”
自从她要跟着婆婆学管家,不得不留在家中开始,他每日外出回来,都会带一样东西给她,有时是吃的,有时是玩的,这倒成了每日颇值得期待的时刻。
方泓墨不答,只微笑着把小瓦罐递给她,赵晗瞧了眼上面贴着的纸:“七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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