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越来越紧了，勒得他喘不过气来，朝着楼蕴的方向，露出了祈求的目光。

    楼蕴看似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好吧，就原谅你这一次，先放过你了。”言罢，铁链骤然松开，又缠绕在了楼蕴的手腕上，中年人还未来得及高兴，便感到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楼蕴笑嘻嘻的低下了头，左臂垂在身侧，手上鲜红一片，刚刚捏爆中年人的头颅时，那血弄了他一手，他倒也不嫌脏，反倒仰头哈哈大笑起来，嘴里念叨着，“哎呀，砸坏了控制板，没法看现场直播了，太可惜了……”

    他忽然停顿了一下，轻轻的嘶了一声，笑眯眯道，“不然……我也去凑个热闹吧！”

    杨雫说过，只是废了杨珥，却不伤其性命，可是楼蕴怎么可能将这句话放在心上呢？手腕处拖着长长的链条，走路之间，细碎的碰撞声从第一百层，慢慢走向第九十九层，仿佛死神正在缓缓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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