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皇帝皱了皱眉,揭穿她的谎言,“可是昨夜喝了酒,又不舒坦了?”
寒蓁微抿着唇沉默着,并不作答。
这落在皇帝眼中便成了默认,他伸手想要去拉寒蓁的手,却被她侧身避过,不免怔了怔,收回手压在宣纸之上。
“鞑坦国君不可能在酒中下毒,除非他不想活着带女儿回去。”
“奴婢知道。”寒蓁的声音轻如蚊蚋,“那时,是来不及多想。”
伴随着吐露出的话语,她的心中罕见地升起一丝焦躁。分明心底里也清楚,鞑坦国君不是蠢笨到会当面谋害皇帝之人,分明薛闲也在侧,若说试毒,他才是当仁不让。可那一瞬间她却什么也想不了,就像听见皇帝的那番话时,已经隐隐然觉出不对,却不敢往深里想。
皇帝似乎愣了愣,饱蘸了墨水的笔微微一顿,偌大一颗墨水啪嗒一声溅落在纸上。
“陛下······”定然是无法往下写了,连着害皇帝毁了两卷佛经,寒蓁有些不安,又暗啐自己怎么不期然想起袭予没头没脑的话来,“奴婢再给您换张纸?”
“不必了,”皇帝自己卷上纸,撂在一旁,取过大理寺卿今早送来的卷宗,“合该今日写不了了。”
寒蓁不信佛,从前也只听老太太念叨过几句,因而不甚明白里头的弯弯绕绕。只是看着洒金纸上那“阿弥陀佛”的几行字,忽地想起了皇帝供奉在琅轩殿的那一尊玉佛来,何况他还时常带着佛珠,浑似个不剃度的居士。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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