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琅轩殿中洗漱穿戴过后,又往御书房而去。
有些人醉酒清醒后,不会记得醉中发生之事,闹出笑话的也大有人在。偏巧皇帝就是这样的人,他自知昨天醉得厉害,又听说过“酒后吐真言”这些话。便有些担忧是否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或是做了什么冒犯寒蓁之举。
这样的话,是不能拿去问寒蓁的。召了薛闲来问过,也只是说:“奴才昨夜去拿解酒汤的一会功夫,陛下便睡着了,想来应是没这些事。”
摆一摆手叫人退下,心中却仍觉得不安稳。连带着看不下去卷宗来,便叫人点了檀香,铺开宣纸来抄写佛经。
他有过一段暴戾的岁月,那时信不得旁人,多少臣子百姓也是说杀就杀。如今却用着这样的法子渐渐养出一幅宽宏大量的脾气来。
也不知当初那些畏他如虎狼之人见了这番场景,会否做梦也笑出声。
皇帝蘸着金墨往洒金宣纸上写字,他很有几分腕力,为着休养生息也下苦功夫学了几年,因此写得一手好字。
他写了几行,渐渐的心情舒畅了。期间寒蓁进来添茶,皇帝一见那青蓝身影飘然入殿,手下便失了轻重,生生毁去一幅好字。
寒蓁瞧了一眼,便一言不发地抽走,卷成一卷,插着墙角大立瓶之中,回过头来又给皇帝铺上层新纸。
“怎么不痛快了?”皇帝瞟了一眼她的脸色,紧接着便问道。
“也没什么,女子便是常常莫名其妙不痛快的。”
“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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