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天下熙熙者皆为利来,与鞑坦交好于国有利而无害。”,那波人便要道“君不见高皇帝时,鞑坦杀大楚近百万人,此等血仇岂能说过就过?”
我说你“冲动冒进”,你说我“毫无尊严”,险些要提着白玉笏板当殿互殴。
皇帝面无波澜地看堂下之人剑拔弩张,直到群臣中有人慷慨激昂道:“秦晋二国互为姻亲却任有龃龉,何况今日?”
此言一出殿下之人不免皆一怔,统却想起皇帝的一般鞑坦血统来。皇帝自做皇子时身份就极尴尬,到如今朝野内外皆默认了这件事,到底没人敢摆到明面上来说。偌大的捭阖宫登时没了声响,群臣噤若寒蝉。
“可讨论出什么结果来了?”皇帝的声音在金殿中回荡,他顿了一下,见无人再敢贸然出声,便轻笑了一声,叩着御桌道,“诸卿之言皆有道理,只是若揪着一个问题不放,未免太拘泥了。如今燃眉之急,当是如何接待鞑坦国君一行人,朕与鞑坦国君见过两面,知晓他并非心无城府随心所欲之人,从前骚扰边境也多半是试探之意,是战是和恐怕要看此次来访。”
莫楚茨方才为参与争端,听皇帝说到这份上,便越众而出,躬身一揖道:“臣有本奏。”
“讲。”
莫楚茨定了定神,将这两日与鸿胪寺卿礼部尚书等人商量的章程拿出,他记性不好,说到一半卡了壳,还需从袖中抽出纸条照着念。
鸿胪寺卿与礼部尚书是皇帝近年提拔上来的,俱是有才识之人,皇帝听了点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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