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官既寻觅不找,便只能一步步走着瞧了。寒蓁接了账本,欲带回琅轩殿去好好核算一遍,到底能为这场阖宫夜宴拨出多少钱来。她出了殿,德林便迎上来笑着问:“姑姑可是遇见了什么难处?不妨说出来,或许奴才可以替姑姑排忧解难。”
寒蓁只当他说笑,也没当真,打趣般问他:“我想寻懿和皇后身边的那位掌事女官,德公公可有法子替我找到。”
岂知德林一拍巴掌,喜上眉梢:“姑姑可真是问对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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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有后宫的焦急,前朝有前朝的忧虑。鞑坦国那边的折子呈上来两天,皇帝还没发话,捭阖宫中大臣已吵翻了天。议题只有一个,鞑坦国君究竟是敌是友?
皇帝登基时手段如霹雳雷霆,不消两月将朝中尸位素餐的老臣撤的撤换的换,拨下许多银子来发回原籍,就当是令他们告老还乡。太上皇时朝野中骄奢淫逸之风甚剧,民间亦是怨声载道,这帮子老臣见过皇帝手段,就知他与太上皇不同,各个提心吊胆,岂知能安安稳稳落叶归根,倒也安分守己没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如今留下来的若非年轻的有冲劲的,就是沉稳有谋略的,朝野风气为之一清。然而这两拨人之间的差距,就如文臣武将之别,逾越鸿沟,何况皇帝视文武为等同,身怀武力却做文臣之流不少,通读经史却领兵打仗的武官更多。
这波人说“自太上皇时期,大楚与鞑坦共修于好已逾数十年,且鞑坦多年来不再进犯,虽有冒犯边疆之举,未必出于国君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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