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被处以死刑。寒蓁恨,恨他的无情,更恨权利,所以太子妃前脚被赐了白绫,她后脚就在元珩面前触壁自尽。
然而如今呢?如今的情况倒像是在嘲讽她。
太辰帝的统治结束在五年前,仍是廿三年的冬天,即位的皇子仍是六子元珩,然而与她前世有所不同的是,他再不是那个乱臣贼子了,而是作为平反太子之乱的功臣,在众臣拥戴之下,在国民期盼之中坐上的龙椅。
海晏河清,边疆安定,简直是盛世之景。
似乎本该如此,似乎他就是生来要做皇帝的。寒蓁这人没心没肺,从前她侍候的姑娘便时常笑她心大能跑马,一颗心留不住憎恶。既然元珩这个皇帝做得让天下人都服气,那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何况此处的莫夭夭并没有受皇权更替的倾轧,反而因着嫁了在元珩面前最得脸的宁王,日子过得相当滋润。
寒蓁没了恨他的理由。
她把一双莹润玉足缩回床上,鼓捣几番,从金丝软枕的夹层之中摸出了那张已被她读了不下十遍的纸。
这是封绝笔书,写下它的人正是她这具身体的主人:陆含真。
这位陆姑娘出身江南道,是扬州知州的庶三女,因着母亲不受宠,自己性子也怯懦,在府中未曾过过什么好日子。所幸与母亲一手帕交的儿子打小相识,前两年定下鸳盟,只待及笄便可过门。
然而不知为何被贵人相中,硬要带她入京,她那父亲也是个极善钻营之道的,听得贵人说些“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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