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时间的储精期,确保顺利受孕。平日里他给元凛操过以后,若是不深入清理,过上几天仍能发现残留在内部的精液。
“水……水……”方培也顾不上会被搜寻的士兵发现,嗅着空气中的水汽,钻出了草丛,匍匐着向外面爬去。
刚挪动了四五米,忽而几条猎犬蹿到了近前,龇着尖利牙齿冲着他狂吠,紧接着,无数战马嘶号着包围了他,得得的马蹄声敲打着地面。
“禀报陛下,逃奴已经擒住了。”景坤甩蹬下马,跪在地上,“属下失职,请陛下责罚。”
元凛脸似寒霜,秀美的眉间凝着压抑的怒气,他暗自咬紧牙关,攥着缰绳的手紧握成拳,骨头发出咯咯的响声。
他中午才接到方培逃跑的消息,据说在宫中不翼而飞,上上下下翻了一遍也不见人影。直到手下发现了书房内的密道,顺着密道找到出口处,那里有人践踏过的痕迹,侍卫在落叶里,捡到一只做工极为精巧的袖扣,上面雕刻着标志性的风纹。大队人马继续搜寻了许久,终于在日落之前,在猎场边缘找到了失踪将近一天的方培。
无毒不丈夫,他就是对那个贱人太宽容了,才给了他和同伙可乘之机。元凛怕自己激怒之下做出格的事情,便解下宝剑扔给景坤,随后便催动马匹,向包围圈处走去。
侍卫自动让开了一条路,他们止住了窃窃私语,表情怪异地屏息低头。
元凛还没看到男人,便嗅到了一股熟悉的淫糜气息,方培身上独有的勾人媚香,竟混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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