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污身体,勉强使出浑身力气,双臂抓着树干草茎向前爬。
蓦地林风穿过,带来隐隐约约的犬吠与马蹄声。
呼吸急促,心跳如鼓,方培大脑一片空白,慌忙躲避到密丛之中,从头到脚忍不住战栗发抖。
不可以,不可以,不能让那个人看到……
手胡乱抓着破碎的布条擦拭着不断流出液体的后穴,他只觉得头重脚轻,也许是之前药力的作用还未完全散去,受到刺激的秘洞分泌出湿滑肠液,绯红色泽不受控制地袭上脸庞,他努力平复着下腹烧起的欲火,但气息还是渐渐紊乱,呼出的气热得烫人。
胳膊皮肤擦过咬破皮的凸起乳头,疼痛麻痒的感觉电流般窜上脑际,胸口胀得沉重下坠,他单手握住鼓囊囊的胸乳揉搓了一下,想缓解那里酸麻的痛感,不料奶孔张开,迫不及待地喷出了浓郁的乳汁。
方冉出生后,他放不下二十年来的男性尊严,从没有给婴儿喂过奶水。后来为了重新接近元凛,服用了好几个月的避孕药物,据说可以保证一年半载不会受孕,哺乳期的奶水也能抑制。
可在这个时刻,他居然又下奶了,难道意味着药效过去,自己会再次怀孕……
心神大震,方培猛地将两根手指插进了被肏得松软糜烂的后穴里,指头弯曲挖出了一大股浓腥的液体,反复了几次,可是被射得太深,大部分还蓄在里面。
在雪城期间,年长的枭族人曾经跟他说过,部分枭族身体结构特殊与常人不同,交媾后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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