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却养了漫山遍野的兔子,尤为好玩,若不是但本姑娘太过馋肉,也舍不得隔三差五去捉一只烤来解馋。
却不想到了后山,兔子各个都躲着不见人,月光下反倒有一高大身影,背光而站,仿若一柄出鞘的宝刀,真真锐不可当,煞气逼人。那人明明手中无刀,但他对月而舞,每一势都似乎带出一道无影的刀光,将他浑身上下裹得密不透风。
想我聂知嫣自诩爱刀之人,自抓周抓了龙雀,每日刀不离人、人不离刀,此刻见了这绝妙的刀法,怎么能不让我见猎心喜。
想也不想,我拔刀冲将上去,喝声:“好刀法,待我与你喂招!”
那人听到我的声音,似是微微一愣,却不停手,反手一招攻了过来。我就势脚尖在他臂上轻点,翻身而起,自上劈斩而落,正是我聂氏刀法第七势,那人将手一挥,拍在刀背,刀势瞬时转了向,歪向一侧。
我就势随刀落在他身侧,刀一横又再斩将过去,他竟抬膝一磕,刀便又落了空。
一来一去,过了数着,这人每每在关键之时将我刀锋转偏,又似是指点于我,不仅将所学刀法均用了一遍,更是在招式中告知我有何不足。
我将刀收还,规规矩矩行了一礼,歉声道:
“多谢前辈不吝赐教,打搅您练刀,委实罪过。”
那人发出低沉的笑声,说道:“怎么算得上是打搅,和小友过招,我亦有得。”
此时云开月明,月光皎皎,待我看清他的脸,忍不住失口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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