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面前,认真对我道:
“胭脂,你将方才那曲再唱一遍,认真唱。”
他转身又对胡子爷爷道:“叔父,请务必替我听上一听。”
哼,好吧,若是二伯伯的请求,我自会从命哒。但是本姑娘唱完,胡子爷爷竟差点将茶盏丢在地上,还好我反应迅速,将茶杯一把抢了过来,喝一口润润喉咙,撒娇道:
“二伯伯,这茶好苦,我想喝蜂蜜水。”
二伯伯拍拍我的头,眼中有些安抚之意。
胡子爷爷道:“孺子可教也,可传她曲谱。”
二伯伯道:“叔父可愿亲自教导?”
话音未落,我吓得连忙“噫”了一声,也顾不得在胡子爷爷面前尊师守礼了,扯着二伯伯的衣袖,哭着求道:
“二伯伯为何要换人来教,胭脂哪里做的不好,胭脂改就是了!不要不教我呀。”
另一边胡子爷爷也摇摇头,一脸不渝,言道:“不教不教!此子并非我蓝家子侄,她想跟谁学,就谁教!”
听闻此言,我忙哭得更大声,将胡子爷爷的房间闹得鸡犬不宁,哭到筋疲力尽、昏睡过去。
等我醒来,天色已晚,约莫早已过了亥时。我揉了揉有点肿胀的双眼,坐起身来:
“……有点饿,去后山摸点什么吃去!”
背上佩刀,又将裤腿手腕裹紧,趁着夜色,我纵身出了房门,来到后山。
说来也怪,云深不知处明明处处规矩森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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