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白浩誓死也要保卫自己凄惨的菊花,他可不相信雷切尔的兽性,让他上药,绝对会上出问题来。想到这里,白浩出了一头的冷汗,立马用兽皮把自己裹严实:“赶紧睡觉,吹灯,快点!”
雷切尔无奈的吹熄了灯,撩开兽皮把白浩挖了出来:“浩浩,这是为了你好,一开始的几天,除了上药,都必须要……嗯,那个……否则以后你还得受一次罪……乖,别闹了啊。”
白浩几乎想要喷出一口凌霄血,自己那个拉屎都疼的不行的小菊花难道还要继续受那种罪?靠的,它是肿的诶,再戳会坏掉的!“你什么意思?难道今晚还得……那啥?”白浩实在不好意思说做ai俩字,当然,□这种词更是说不出来了。
雷切尔郑重的点点头。
白浩想起西利亚那个幸灾乐祸的表情,内心在飙泪:擦,早知道点头之后的后果是这样,老子死都不会同意啊
看着伴侣一脸悲戚,雷切尔想笑又不敢笑,只是咬牙忍着,然后把手指探到白浩的后面,在那个肿胀的地方轻轻的摩挲。
白浩彻底颓了,他连反抗的精神都没有了,只是蔫头耷脑的趴在一旁,任由雷切尔大肆的占便宜。
便宜占着占着,就惹出火来,一夜翻滚到天明,白浩彻底摊了,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了,他觉得自己应该想点办法了,否则总是这样任由某人压迫,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等白浩两眼发青脚步虚浮的再次出门感受冬日里温暖阳光的时候,已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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