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皮肉伤,被虫子给抓了而已。”
雄性兽人皮糙肉厚的,确实不把自己的皮肉伤当回事,就算受伤的当时,也不过抓了把雪擦了擦伤口,擦掉污泥和血渍就当治疗了。
吃完饭,雷切尔扶着白浩上了炕,然后自己跑出去洗漱。白浩规定了,不漱口不洗脸不把自己弄干净,就别想上这张床!
本来雷切尔觉得漱口洗脸这种事情偶尔做做还可以,天天洗实在是没有必要,可惜被白浩一脚从炕上踢下来之后,他就妥协了。而且后来,白浩也经常和周围的人说到病从口入这件事,雌性兽人的抵抗力本来就没有雄性兽人强,如果再不注意讲卫生,那么生病的几率就会变多,雌性兽人会更加虚弱。
于是,部落里关爱伴侣的妻管严们纷纷效仿起来,漱口洗脸一天都不放弃,偶尔还会烧热水给自己的伴侣洗澡,当然,伴侣洗完,就轮到自己洗了。然后俩人干干净净的滚床单,一晚上都舒爽。
雷切尔洗白白回来,又拿出一堆那种硬壳果。
看到这种熟悉的,让自己保卫战彻底失败的罪魁祸首,白浩面红耳赤:“你弄那个做什么?”
雷切尔单手搂住白浩,另一只手捏破硬壳果:“给你上药,你那里不是很疼吗?”
我勒个擦!白浩一个翻滚就挣脱出来,哧溜缩进大床里面:“我上过药了,还上个毛啊!”
雷切尔笑着解释:“要天天上,这种果子的果浆有消炎的作用,来,浩浩,别闹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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