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巴巴的几句话又冷又硬,转头却心肝宝贝的捏着锦帕替温落芝抹泪:“阿芝可别哭了,哭得祖母心都碎了。”
叫阿芙便是拒人千里的大姑娘,叫温落芝便是亲切的小字,亲疏立见。
阿芙睁大眼瞧着那头的祖孙情深,两行清泪滑落,言语又悲又切“自幼,祖母便不喜阿芙,自父亲逝世后更甚,阿芙从无怨言,毕竟谁也不是生来便讨所有人的欢喜,可这不孝不悌之罪,阿芙是万万不能认的!”
桑枝跟着跪了下来:“这些年来姑娘过着什么日子,我们这些当丫头的,均是有目共睹,上房的早春姐姐能因着喜欢便要走姑娘的发簪,每次换季裁新衣,其余姑娘的挑完了,新料子才送到姑娘手里,不是些次品便是深色褐衣,根本裁不出来,姑娘今儿身上这件都已经是去年夫人亲手裁的,”
“还有上回打碎您那花瓶的,本就是二姑娘,她却生生逼着大姑娘认了,挨了您的责罚病了好些时候,回事处连番推脱,竟说小小暑气用不着请大夫,这哪是堂堂国公府的嫡小姐,过得连外头破落户的姑娘都不如。”
姜氏越听越心疼,早已经是泪流满面,原在自己病了这些年里,阿芙便过着这种日子,难怪她不愿来青霄院走动,竟是为了不让她忧心,而自己竟因着阿芙久久不来,心里头有些怪她,真是愧为人母。
桑枝说得动情,声音越发哽咽,周氏却越听面色越加冷漠,抿直了嘴角看上去刻板又绝情,吐出来的话更是冷冰冰的:“大姑娘身边的丫头也均是伶牙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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