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双手置于额前匍匐着行了个礼:“阿芙见祖母安康。”
再抬起头时,双眸已是泪眼朦胧,眼睫轻颤,清亮的泪珠顺着眼尾滑落在绒毯上,消失不见。
“你可知错?”周氏原以为三两日不见,阿芙倒是硬气了一回,没想到骨头仍旧是软的,稍微吓一吓便原形毕露,这说跪就跪的模样,却是一点也不像她那个硬骨头的爹。
“回祖母,阿芙,阿芙不知何错。”阿芙眼露惶恐,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孱弱的肩头微微发颤,看上去柔弱又可怜。
万妈妈从周氏身后迈出来,站在阿芙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不悌家中姊妹是为一错,不敬家中长辈是为一错,满口谎话推卸责任是为一错,三错并犯!大姑娘可有话说?”
阿芙还没来得及做反应,床榻那头的姜氏已经是又气又怒,方才种种她均看在眼里,老夫人只偏听二房一面之词,便将阿芙斥得一无是处,原来自己病的这些年里,阿芙便是一直受着这般委屈。
姜氏越想越心酸,红着眼睛,一手抓着床帷吃力的撑起上半身,脸色越发苍白,开口间语气无力又嘶哑:“老夫人尚未闻前因后果,便责阿芙的过错,是否草率了些!”
阿芙回头看了姜氏一眼,那满眼的孺慕看得姜氏心都碎了,正要说着宽慰她的话时,阿芙已经转头看向面色冷硬的周氏。
“人证物证俱在,何曾草率,大姑娘自幼便不服管教,脾性顽劣,这等错早已不知犯了多少。”周氏看也不看姜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