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时,即便拥有了再多的财富,也同寻常人一样束手无策。
“而且,你还要照顾小纯和孩子。尽管你们俩现在还没结婚,但我的女儿已经认定了你,我迟早要把她们托付给你。我老了,陪伴她的日子一天比一天少,不知道将来哪一天——”
“伯父,您——”
“语声,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小纯小的时候吃过许多的苦,我竟然不知道她的存在。活到这样大的年岁,这是我最后内疚的一件事,她是我心里的宝贝疙瘩,我相信你,当初才会答应小纯跟你回去中国。”
顾语声低声道:“我明白。等孩子出生了,我和白纯就带着孩子回去看您。”
“唉,她现在不能乘飞机,只有等那个时候了。上次来看我的时候,只留了几天,但你们年轻人啊,忙些是好事,我也不便留你们。”
顾语声轻蹙了下眉峰:“白纯……”
白纯的巨大转变是从记起锦生开始的,那时的她,虽然对过去很惶然,但偶尔在他面前还流露出异样的神色,但从大马回来,她愈加刻意的掩饰怎能逃过顾语声的眼睛?
叶东霖这时说:“我记得很清楚,小纯在你走之后四五天,也回去了。下次如果可能的话,多留一阵子吧。”
顾语声结束了和叶东霖的通话,让岑力行根据白纯的护照号码确认她从大马离开后去了哪里,拾起办公桌上的照片一路开车到了冷饮店。
相熟的店员一听他要找老板娘,便将他带到二楼的办公室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