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东霖还算平和地说完这番话,但不难听出他对白燕当年生下白纯便置之不理的态度有多不满。
顾语声:“白纯失踪了两年,这么大的事,白女士也从来没联系过您?”
“没有。小纯失踪的消息是收养小纯的亲戚告诉我的,我从头至尾也见到过白燕。二十二年了,我想,就算白燕今天亲自遇见小纯,都未必认得出来那是她的女儿。” 叶东霖叹气,“你忽然问起白燕,是不是小纯想起她妈妈来,心情不太好?她现在情况特殊,有这种联想也是难免的,你多陪陪她。”
“我会的,您放心。”
“唉,你父亲的事我很遗憾没能亲自过去吊唁。”叶东霖自从上次在工地意外受伤后,身体一直欠妥,修养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恢复些许。
顾语声连声说:“您见外了。”
叶东霖劝道:“语声啊,你要知道,有时候对老人家来说,也许死亡并不是一件很糟糕的事,人生下来就是这样不断忍受苦难、折磨,时间会帮我们把痛苦一天天沉淀下来。语声,你父亲有你这么出色的儿子,会很安慰。”
顾语声攥了攥手机,总裁办公间的落地窗视野开阔,远方云朵漂浮,天空碧蓝,仿佛近在眼前,而偌大的大千世界就在自己脚下,纵然这样,他仍是觉得那无力感一点点侵占了他全身每个细胞。
大概正是经历得太多,承受过太多,才知道,当一个人无法挽回失去生命的亲人时,当还有许多遗憾想要弥补给、他们却再没有机会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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