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宋溪月脚下顿住,不自在轻咳一声:“他……”
“嗯,他好像听到你说的话了。”
两人到了车跟前,宋溪月愣愣不出声,白纯只好打头阵说:“滕策,可以走了吗?”
滕策掐了烟,扔进垃圾桶,走回来,带着一身烟味。
宋溪月不耐烦扇了扇:“你怎么搞的,还抽烟?”
滕策许久没吭声,宋溪月一想,方才自己在医院里出言不逊,这厮听去大半肯定在闹不快,也不好再挑剔,打开车门,岂料滕策把她拦下来,指指医院外停着的一辆大奔:“我让家里的司机来接了,我有点急事——”
“干嘛?你这是什么意思?”宋溪月火气一下子窜上来,“知道你儿子没事,打算置身事外?滕策,你还真指望我爱你?这孩子怎么来的我看你是忘记了。你就是这种人,吃完了拍拍屁股走,没丁点责任心!我告诉你,孩子生出来,也是我一个人的,你玩儿蛋去吧!”
宋溪月甩下一通狠话就朝自家车走去,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她用手抹抹,该死的,最近眼泪怎么这样多?
白纯瞅瞅滕策,为难说:“她在气头上,所以……其实她刚才已经——”
滕策茫然叹气:“我明白,你陪她走吧,我一会儿再回去。”
宋溪月唯我独尊惯了,这下子气得着实不轻,回到家,对谁都爱答不理的,直接钻进卧室里。
躺了会儿,回身看见白纯还没走,便起来说:“你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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