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不还没出结果呢,你胡思乱想太多反而影响宝宝。”
宋溪月捂起脸:“我不知道我做的决定是对是错,真的,我从小到大从来没这么彷徨过,以前我是宋家的女儿,不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也差不多了,可是现在呢,我觉得就像个……像个……砧板上的鱼,生死都由别人说的算。我一点都不爱那个死家伙,干嘛为了他遭这份罪,如果不是我当初一时心软想要留住孩子,我也不会变成这样……都拜滕策那个混蛋所赐,孩子要是保不住,我二话不说就跟他离婚!”
她越说抽搭得越厉害,扯过白纯的衣服,埋着脸委屈地大哭特哭,路过的孕妇和家属都不禁探头看来,白纯抚着她的背,一边劝着宋溪月,一边对好奇的过路人尴尬地苦笑。
门口倏尔闪过一道人影,白纯脊背一直,心里惊呼:糟了。
宋溪月哭完,眼睛肿的像两只核桃,那边结果也正好出来,医生解释一番,俩人顿时松口气,刚才哭的一塌糊涂的宋溪月也终于喜笑颜开,出了医院,跟白纯勾肩搭背:“喂,谢谢你今天陪我,走,到我家去,我亲自下厨给你做好吃的。”
白纯赶紧躲:“算了吧,我可不敢麻烦你,你也别折腾了,好好养着,别累到,孩子还是最重要的。”
宋溪月撇撇嘴:“那别怪我,是你没口福喽。”
白纯笑笑,瞥见滕策无精打采地在停车库旁边的老树下吸烟,凑到宋溪月耳边说:“刚才……我们等结果的时候,滕策大概是不放心,上来看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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