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饺子呢。等包好饺子煮好了,把门窗一关,用里头的小炉子滚个萝卜排骨汤,再拿一盆水煮活鱼,齐活!
“粮食馅儿的,亏你真想得出来啊,梁季文。”湛九江嘴上抱怨个不停,嘟嘟囔囔,“待会儿要嫌难吃你也得给我全吃下去啊,不许浪费!”湛九江嘴上嫌弃地要死,但干起活来又兴奋地快蹦蹦跳跳了。弄黑暗料理,他拿手啊!反正最后吃不完也有梁季文,湛九江才没有浪费粮食的心理负担。
“你不是累瘫了吗?”梁季文把小米、高粱、大米、薏仁、玉米碴子按难熟程度下锅煮,煮到九成熟就捞出来米汤分出来在锅里再煮两分钟,加点糖就是很好喝的饮料了。
“哼哼!”湛九江虚张声势地哼哼几声,抢过在粮食粒儿上倒了一大把糖。
“嘶——”梁季文地把碗端走,避免了下一次倾盆而下的糖雨,“这么多糖要齁死人啦!”
梁季文拿勺子把上头未碰水的白糖刮会糖罐子里去,然后又拿一个碗出来,把上面的粮食粒和糖到进里头,只剩下大概三分之一的粮食粒。
“我不吃咸的,难吃死了,都加甜的!”湛九江嗜甜,梁季文觉得能把他咸死的甜在湛九江只是特别好吃的甜味。
“那你十几年的肉饺子都白吃啦!”湛九江跟着湛爷爷到北方来后,不管年景有多困难,爷俩都会在大年三十晚上吃上一顿带着肉的饺子,肉饺子,那可不就只有咸味的吗?
“那都不算!”湛九江理直气壮地又拨了一点到甜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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