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两把。不过这家子人多,钥匙肯定是要多多的,当初买这房子的时候占了不少便宜,现在拿锁和钥匙当人顺水人情也不错。
带花瓶的直接搬走,种地上的挖坑带走。老太太从屋里头往外看,觉得很是高兴。她不喜欢那些个花花草草的,又不能吃又占地儿,能挖走最好都挖了。不管是搭棚子还是种菜都好。屋里还剩着点泡沫箱,里头装点土搬楼顶上去,又能多点菜。
院子里还有梁季文之前从山里找来的小石榴树,老太太也嫌弃地让他们挖走,梁季文就扛着回去。下午又是一顿忙活,梁季文挖土,小孩们把花草给种下,湛九江负责挑水给小孩们浇,说是浇水,其实都是玩。大冬天的河里都结了厚厚的冰层,这水要是倒下去的话那这些花草绝对是活不成了。
冬天本来就不是一个移栽的好时节,能活下多少只能看这些植物的生命力了。本来也大部分就是从山里挖回来的,梁季文对它们的生命力还是很有信心的。
傍晚回去的时候,湛九江借口干活干累了,瘫在床上不动弹,浑身散发着“你要再逼我干活我就要讹你了”的气息。梁季文想着,怎么样好歹也要弄出像样一点的年夜饭,准备撸起袖子蒸一点粮食馅儿的饺子。昨天收拾得太兴奋了,把除了今早要吃的全给收拾起来了,储物间里只剩下一点粗粮一点小麦,还有杂七杂八的调料。
早上准备的东西全给吃没了,下午又忘买了。东西被人看到了不好解释,干脆就直接包个别样的饺子。说真的,他还没吃过粮食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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