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不然他早上也不用尴尬地没把锅让梁季文背了,他只能从床上爬起来,抱着梁季文,那头贴在梁季文的腹.肌上,卖乖道:“我保证这个床绝对不会被我跳塌!再说了,之前那床也有那么久的历史了,也不能全怪我呀,本来就老化得厉害,我不过是给了他最后一击罢了。”
梁季文哭笑不得,用手勾.起湛九江的下巴,在他嘴唇上嘬了几下,揶揄道:“是,那你平时一天至少跳十来次的伤害对床来说就是不值一提的小事情了。”
湛九江的脸红了一下,然后恼羞成怒地在一把抓住梁季文的胸.肌,狠狠地拧了一下,把梁季文弄得龇牙咧嘴的。
湛九江睡了四个多月的新床后,就准备收拾东西回家了。梁季文和上面请好了假,拿着纸条出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很是严肃。
湛九江在办公室里头等他,牛大姐看到梁季文来了,匆匆和湛九江结束了对话,然后催促着他赶紧走。
梁季文和湛九江对视一眼,都知道对方有事情和自己说,连忙把东西收拾好,两人一路无言地加快脚步往家里走。
“梁季文,高考的消息你听说了没?”等一进家门,湛九江就迫不及待地问。
“听说了,刚刚我去拿假条的时候,主任就是问我是不是为了这件事请得假。”梁季文把门锁上,接住湛九江扔过来的大衣,自己也脱了外套挂好,任劳任怨地给屋子里的火炉加火。
“牛大姐说是姜大姐让她特意告诉我的,姜大姐下午刚从外省开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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