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亏,坑人的借口也不好说,只能说:“昨天晚上我睡觉的时候梦见有老鼠,用力往上床上一蹦.跶,床就塌了……”
姜大姐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地问:“床塌了,你跟季文都没事吧?”
“人没事,就是今天得去买床,不行的话,我们搬去小院也是可以的。”他俩之前买的房子一直都没怎么住,主要是天气冷了,湛九江舍不得早晨早起半个多小时,又不想打眼地买自行车,在那里住了几天后又搬回来了。
“人没事情就好,你们那床也到了该换的时候,几十年了吧?这么多年了也没怎么用,木头里面可能都空了,新换一个也成。”姜大姐听他们没事,就松了一口气,然后又说,“你们手里头还有钱没?买一架床可得不少钱,不够的话我这里还有一点。我记得我上半年好像还得了一张床票,本来想着换工业券,就没借人,正好我现在也不需要用,你们先拿去吧。”
“哎,那床票我就先借您的了,等下个月我和季文的工业票发了,就凑着给您送过去。”湛九江没提钱,而是笑着接了姜大姐的好意。
像各种票证大伙都比较缺,都是朋友邻居借着用的,湛九江手里却是没有床票,他还跟梁季文俩愁着呢。
中午下班后,梁季文和湛九江就赶着去买了床回来,比之前的床还要大上一些。搬回来后,湛九江铺好床,迫不及待地就跳上去要试试感觉。梁季文站在床边斜眼看他:“还跳,还跳!知道之前那床怎么坏得不?”
湛九江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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