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了会儿,待气息平稳不少后才重新坐起,然而脑袋上顶着的凤冠死沉死沉,差点没把他又带倒回去。阮少泽愤怒地想要将凤冠摘下来,却不想丫鬟们担心凤冠会掉下来,用小发卡固定得别提多牢固了,阮少泽头皮都被扯得有些发疼了,才在扔了一地的发卡后,把凤冠给解了下来。
阮少泽拿着凤冠,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随手将之扔到了床底,又把发卡也踢了进去,才跳下床,跑到放着龙凤烛台的供台边,吃起了上面的食物。
他一整天都没吃过东西,都快饿得胃疼了,吃起来狼吞虎咽。
等到吃饱喝足,阮少泽翘着二郎腿,靠在桌边喝酒。
喝着喝着,却总觉得有点不得劲儿。
也是,虽然原主的缩骨功和易容术已经练得炉火纯青,可到底违背了人类骨骼的自然生长规律,一直把骨架压缩着,难受是难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