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考虑的是如何留在柳无渊身边,改变他原本悲惨的命运。
正思考着,轿子停了。
阮少泽一愣,而后手忙脚乱地将盖头重新盖上,刚整理好裙摆,就看到一只修长有力的手从轿帘外探了进来,五指微拢,手心朝天,做出了一个邀请的姿势。
阮少泽喉头紧了紧,把自己的手覆了上去。
那只手的主人忽然紧紧握住,阮少泽被吓了一跳,下意识要缩手,却被一个用力带了出去。
正午的阳光透过喜帕照在阮少泽脸上,他只能透过丝绸,隐隐约约看到一个男人的轮廓,但更多的注意力还是集中在被牢牢握住的手掌上,新郎的用力程度让阮少泽有一种错觉——他怕自己跑了。
原主是会缩骨功的,为了伪装完美,阮少泽现在的身量不过一米六左右,比身旁的男人矮了整整一个头,看人都要仰视。
好在新郎没有给他太多时间疑惑,抓着他的手,便大步朝里面走去。
阮少泽双腿变短,只能小跑着跟上,很是吃力。
但不到一分钟,阮少泽才发现刚才的小跑不过是热身。他没有经历过地道的成亲仪式,以至于完全不知道结个婚可以复杂到这个程度,直到拜完堂送入洞房,阮少泽已经有出气没进气了。
感觉到屋里的所有人都退了出去,阮少泽终于有机会把盖头掀开,整个人仰躺在喜床上,大口地喘着气。
难怪女主要逃婚了,这简直不是人干的事!
阮少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